冰啤酒,仰头灌了半瓶,长长地吐了口气:“烈哥,你跟太子有什么仇?”
“算不上不共戴天。”
赵烈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见韦吉祥恍然大悟,又接着说:“但你跟太子之间的仇,必须死一个才能了结。”
韦吉祥深以为然。太子想让自己顶罪,就是要自己的命。不是自己死,就是太子亡,没有别的出路。
“你觉得怎么样?愿意合作吗?事成之后,你可以过档到东星来帮我做事;或者留在洪泰也行,随你选。”
“烈哥,求你不要负我!我已经没有退路了。”韦吉祥不是信不过赵烈这个人,而是这一注押得太大了。万一中途出了变故,他必死无疑,还会连累年幼的儿子。
赵烈沉思片刻,取出支票簿,写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拍在桌上:“空口无凭。这是一千万的不记名本票,你可以直接兑现。如果我负了你,你就带着这笔钱远走高飞,离开香港。”
韦吉祥呆呆地看着桌上的支票。渣打银行一千万的本票?为了安他的心,一甩手就是一千万!果然是至尊虎,名不虚传,财大气粗。
“但要还的。”赵烈挑了挑眉,幽幽地补了一句。
“啊?”韦吉祥傻眼了,“这不是给我的吗?”
赵烈撇了撇嘴:“你想什么呢?这是合作。而且我帮你的更多。事成之后,原物奉还。至于报酬,我这边肥缺多得是,你跟着我干,房子车子都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