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的。
自然也有些落魄家庭的女儿,趁着这风气,想要趁机绑定一个终身饭票。
可伊丽莎白不是那种人,约翰也不是。他们是真心的。她看得见,伊丽莎白眼睛里的光,不是算计,是欢喜。约翰耳朵尖上的红,不是紧张,是心动。
这就够了。
伊丽莎白在楼上写信的时候,加德纳舅妈又回厨房去了,搅那锅凉了的汤。加德纳舅舅坐在客厅里,翻着账本,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嘴角一直弯着,时不时摇摇头,笑一声。
下午的时候,那封信被塞进加德纳舅舅家门口的邮筒里。邮差来收信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他把那一摞信塞进帆布袋里,跨上马,沿着灰蒙蒙的街道往北走。
信在袋子里和其他信件挤在一起,经过舰队街,经过圣保罗大教堂的尖顶,经过那些灰扑扑的、挤挤挨挨的房子,出了城,上了乡间的大路。
路两旁的田野一片一片往后退,收割过的麦茬地裸露着,灰黄色的,一直延伸到天边。邮差换马的时候,那封信被压在袋子最底下,和那些从伦敦寄往赫特福德郡的信件挤在一起,安安静静的,等着天亮。
***
信是早上送到的。班纳特先生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那封从伦敦寄来的信,没有立刻拆。信封上的字迹是伊丽莎白的,欢快的,一笔一画都往上翘,像她这个人。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用小刀裁开封口,抽出里面厚厚的信纸。
“亲爱的父亲——”开头那两个字就带着笑意,他能看见她写这两个字时嘴角弯着的样子。他往下读,读得很慢,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肩上,落在那张写得满满当当的信纸上。
“我要告诉您一件事。一件您听了也许会惊讶、也许会高兴、也许会觉得我太冲动的事——我答应了约翰·赫歇尔先生的求婚。他是皇家天文学会的学者,您也许听说过这个名字。
他父亲就是发现天王星的那位威廉·赫歇尔爵士。他家境富裕,生活无忧,待我极好。他带我看星星,带我去天文学会,给我讲那些两千年前的希腊人怎么算出太阳离我们有多远。
他说星星之间互相吸引,幸运的话就会构成一个系统,在漫长岁月里相伴在一起。我想,我们就是那样的。
等我们在伦敦的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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