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一年一万镑的达西先生,坐在餐桌前,吃了一块卷饼,又吃了一块。
她把三封信叠好,放在桌上。窗外阳光正好,落在那些信纸上,把那些字照得发亮。
这个世界,终于完全突破了原著的剧情。那些她读过的字,那些她以为会发生的结局,都没有发生。
不是因为她改了,是因为那些人,自己选了不一样的路。达西选了别人。伊丽莎白选了赫歇尔。莉迪亚选了针线和布料。凯蒂选了粉笔和黑板。
而她,选了笔和纸。没有人知道明天会怎样,没有人知道那些选择是对是错。可她觉得,这样很好。未知的,才是值得活的。
她把那些信收好,放进抽屉里。站起来,走到窗前。花园里的花开得很好,红的黄的紫的,挤在一起,像打翻了颜料盒。
远处有鹿,低着头吃草,偶尔抬起头,往这边看一眼,又低下头去。风吹过来,凉丝丝的,带着花香。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那些信,那些字,那些从远方来的人,都留在身后了。前面的路,她不知道会走到哪里。可她觉得,应该会很有趣。
玛丽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她想了想,像是在斟酌该不该说这些话。窗外的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侧脸照得很柔和。她开口了,声音不高,可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乡下那些女人,没办法合法离婚。又不能在市集被交易,往往只能跟着男人跑到伦敦。”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阳光照亮的草坪上。“我在朗博恩的时候,见过这样的人。丈夫打她,她跑了,跑到伦敦,没有钱,没有地方住,没有认识的人。运气好的,能找到一份工,勉强度日。运气不好的——就没有下文了。没有人知道她们去了哪里,也没有人找。”
夏洛特没有说话。她端着茶杯,安静地听着。
“我之前认识一位夫人,霍兰德夫人。”玛丽的声音轻了些。“她在法院离了婚,被贵族们当作不体面。可我很佩服她的勇气。”她转过头,看着夏洛特。“不是每个人都有那样的勇气。也不是每个人都有那样的条件。她有钱,有朋友,有地方去。那些乡下的女人,什么都没有。她们只有一双腿,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夏洛特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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