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琪收拾好茶盏,倚着桌边抱臂挑眉,“张海楼,你是打算把张海侠揣裤兜里吗?”
“师傅,您怎么跟着起哄呢?您明知道我……”
张海楼梗着脖子打算据理力争。
心里这个埋怨哟。
虾仔不知道。
您还不清楚我的心结吗?
挺大岁数一点不体谅徒弟。
张海琪要是能惯他的毛病,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上一秒薅住衣服领子,下一秒大逼兜抽了上去。
“张海楼,心结是能当饭吃,还是能当水喝?”
这一巴掌的力度,拍在棺材板上都能把僵尸翻个面。
张海琪仍不解恨,又弹了他一个脑瓜崩,“瞧瞧你那个矫情德行,老娘养了十几个姑娘都没你这样儿。”
张海楼捂着脑门瘪了瘪嘴。
呜呜!!!
没爱了。
“师傅,我就知道你是重女轻男。”
“放屁,那老娘喜欢张海侠算什么?”张海琪白了他一眼。
算你瞎三个字儿,在嘴里含糊的转了一大圈儿又咽了回去。
谄媚地竖起了大拇指,“算师傅你有眼光,虾仔确实是最好的。”
张海琪被他这不要脸的劲儿彻底逗笑了。
怎么就养出这么个小玩意儿呢?
揍他吧,他跟你嬉皮笑脸,不揍他吧,他觉得自己不被爱。
活了几百年,张海琪头一次被养孩子这个问题难住了。
思来想去。
最终决定没事还是打他一顿吧。
起码自己也能在其中寻到快乐。
最好的虾仔,现在脸冷的跟吞了大冰块似的。
张海琪扫了他一眼,略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行了,你们两个赶紧滚出去吧,至于案件的事儿……”
“张海侠,身为南部档案馆馆长,你有权作出决定。”
“知道了,师傅。”张海侠点头应承下来。
转身勾住张海楼后脖领子,一个用力把人拽了出去,“师傅您休息吧,我带海楼出去。”
完犊子了。
张海楼心哆嗦了两下。
有一种屁股不保的感觉。
别误会。
指的是挨踹和挨揍。
——常沙
张启山坐在书房里处理军务。
身为长沙布防官,需要经过他手处理的事情多得让人头疼。
此时,已经接近午夜一点。
他略有些疲惫的揉捏了额头,身子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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