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
他怎么能对着兄弟乱想?
怎么能冒出这种混账反应?
虾仔要是知道会不会厌恶自己?
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恶心打算远离自己?
不行啊。
自己用了百年时光才与虾仔重逢。
怎么能因为这种事情分开呢?
一瞬间羞愧、自责、恶心自己,全堵在心口。
恨不得抬手给自己一巴掌,把脑子里那点乱七八糟的东西拍干净。
艹!
张海楼。
你特么能再恶心点吗?
他拼命转移视线、拼命闭眼、拼命去想孤岛、想卷宗、想活死人案子。
结果全特么没有一点屁用。
也不能说没有屁用。
现在就特么屁股上的事情啊。
越强行掰扯思绪,脑子里那帧画面就越清晰。
张海侠垂着的眼睫、温温的呼吸、近在咫尺的侧脸,还有当时那声低低的问话,一遍遍在耳边打转。
身体的躁动半点压不下去。
顽固得离谱。
老子到底是怎么了?
中药了?
不能啊。
那就是...
憋的?
妈的。
会不会卷宗里面有药?
要不就是卷宗里面那个赖六把自己传染了。
他死死咬着牙,心里把自己从头到脚骂了个狗血淋头。
干脆直接狠心洗凉水澡。
别说,还真有点效果。
勉强压下了燥热的感觉。
张海楼长出一口气。
手下意识往旁边置物架一摸。
空的。
张海楼瞳孔一缩。
瞬间原地窒息。
妈的,老天爷是不是诚心跟老子过不去?
往日里自然无所谓啊。
可现在虾仔就在房间里。
自己要是挂空挡出去。
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