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听话知道吗?”
开朗的小狗是好事,可过于开朗耳朵有时候真承受不住。
张海侠懒得听他啰嗦,抬腿就往岛深处蹚。
海风呼呼刮。
两人沿着岸边一路排查,差不多兜了小半圈岛。
张海楼站在原地皱紧眉头,“虾仔,这岛上连个屁都没有,更何况是大船了,你说卷宗是不是记录错误了?”
“不会。”张海侠摇头否定,“能记录进密档的报告必定是被调查过的。”
“那有没有可能那家伙当小说写的,结果被哪个脑残的张家人误解成了秘闻呢?”张海楼有点不死心。
想到自己这几天因为某些破事纠结,就恨不得给那家伙脑袋上面扣个莫须有的罪名。
张海侠斜瞟他一眼。
压根懒得接这个脑洞,皱眉努力分辨四周的气味。
“往后退三步,你身上烟味干扰到我了。”张海侠目光定定地落在张海楼身上,“抽完烟不知道换件衣服吗?”
“不是,虾仔,你这算是故意找茬吗?”张海楼额头上面满满都是黑线。
他就昨晚蹲墙根抽了半根,然后还特意洗了个澡。
这都算是干扰?
那干脆直接给我扔浴室里拿刷子冲洗一遍得了。
“我找茬?”张海侠一挑眉,语气中夹杂着一丝你敢再说一句的威胁意味。
“没有,我嘴欠行了吧?”张海楼举着手讨饶,不敢继续大声嚷嚷,满脸憋屈的往后退了四步。
“多了,回来。”张海侠眼里闪过一抹笑意。
啊?
张海楼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