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你特么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袋子里的猫依旧在捉耗子,动静大的隔着老远都能听清楚。
黑衣人是真熬不住了,哭腔都破了音:“真的全说完了,再多我也不知情了,我就是一个执行任务的。”
张海楼又反复问了两遍,确定再也榨不出新的汁水了。
抬脚狠狠踹在麻袋上。
“想杀我家虾仔?”他嗤笑一声,戾气彻彻底底翻了上来,“呵呵!那老子我成全他,让他一辈子找不着解药!”
我家……虾仔?
张海苔和张海驴像是突然机器人上身一样,脖子僵硬的扭头看向张海侠。
进展这么快吗?
啥时候勾搭上的?
猫和耗子被这一脚踹得疯狂极了。
黑衣人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声。
动静难听的直刺耳。
张海侠微微蹙了蹙眉头,拉住张海楼的胳膊往外就走,随口扔下一句,“人交给你们处理,是死是活无所谓。”
“是,馆长,少爷。”两人目送张海楼和张海侠离开审讯室。
眼底的八卦几乎溢了出来。
得到想要的信息,张海楼和张海侠也没闲着,直奔张海琪的房间。
哥俩的想法在这一点上十分一致。
师傅还年轻。
怎么能轻易闲着呢?
张海琪正躺在摇椅上,悠哉悠哉的贴着面膜。
经历过后世。
制作这东西对她来说倒不算是很难的事情。
虽说张家人容貌不会变老。
但广告词不是说过嘛,女人就要对自己好一点,再爱一点。
尤其是有了儿子的女人。
管他是不是白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