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在没回头面向前方。
一点想要制止的想法都没有。
满满地都是纵容。
只是……
内心深处似乎打碎了一坛子陈醋。
海楼……跟谁学的?
外头忽然传来陈皮一声简短的呼喊,提醒后方黑船依旧跟得很紧,没有偏移。
张海楼这才恋恋不舍地把手收回来。
悄悄的闻了一下。
嗯。
很香。
张海侠:……
没脸见人了。
张海楼随即又扒着窗沿向后瞟了一眼,眼底已经带上冷劲:“快到地方了,等着。”
上辈子的灾祸,虽说是自己开了头,可要不是张瑞朴横插一脚,也不至于变成了最后那种惨状。
想了想,下巴再次搁在张海侠肩膀上,低声说道:“虾仔,你能闻到那船上有没有张瑞朴的味道吗?”
张海侠白了他一眼,“你身上又是烟,又是陈皮,还有山楂……你觉得我应该能闻到吗?”
额……
语气怎么有点儿酸溜溜的?
就算是张海楼再迟钝,脸皮再厚,也能听出来这话绝对不是好话。
“那……虾仔,我靠后点,你再闻一下呢?”
“多后?去哪?”张海侠一挑眉。
不是。
虾仔你这样有点吓人。
张海楼吞了吞口水,硬生生把出去这几个字给咽回肚子里。
他有种错觉,只要自己转身出去,回来的后果恐怕更严重。
就……离我这一身乱七八糟味儿远些。”他往后挪了小半步,却还伸着胳膊搭在舵沿上,不肯彻底跟张海侠拉开距离。
“我退开,你专心辨那边飘过来的海风,看看能不能嗅到张瑞朴那边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