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前方会不会太过冒险?”年轻人态度十分谨慎,试图用言语劝说张瑞朴不要继续冒险。
犯不上啊。
能一网打尽,干嘛非得拿命去趟。
古语有云: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冒险?”张瑞朴嗤笑出声,右手轻扣船舷,“南部档案馆?呵!早就不是几十年前的样子了,现如今纯纯都是一群废物。”
张瑞朴从南部档案馆叛逃出来自立门户,在南洋创下了偌大地盘。
手下收拢了不少好手,其中一部分就是叛逃出的张家人。
面对着张海琪派出的追杀者,张瑞朴一点没留情面干掉了不少。
随后几十年也没闲着,暗中派人盯着南部档案馆。
自然知道,张海琪收了张海侠这个徒弟。
可张瑞朴压根儿不在意,一个小逼崽子能翻起多大的浪潮?
眼下同样抱着这个想法。
况且今日不同以往,南部档案馆越来越削弱。
一艘破船还是几十年前的。
顶个屁用。
“我就是故意让他们以为拿捏住我了。”张瑞朴冷笑连连,“吩咐下去,下小船,借着白雾笼罩登上岸。”
他这艘船可是特殊打造的,前边儿都有巨厚的钢板。
普通的火炮打到上边儿,破坏力也不会很大。
自然不怕前边的埋伏。
话音落下,身后一众黑衣打手立刻应声。
船侧案板被推开。
几艘小巧的木船被利落地推下水。
落水无声。
被漫天白雾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