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头大如斗。
众所周知,张家海字辈儿当中张海琪最难缠。
至于到什么程度?
反正没离开张家的时候,总能在爷爷嘴里听到张海琪的名字,以及那揉捏太阳穴的动作。
以前年纪小对此并不理会。
直到开始调查南部档案馆的事情才开始发觉。
岂止是难缠。
按照小楼形容别人的话来说,简直是滚刀肉,搅屎棍,蛮不讲理的泼皮无赖女流氓。
瞅瞅现在。
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让我检查你有没有生育器官的?
想到自家那倒霉孩子的性格。
张启山根深蒂固的念头动摇了。
瞧这如出一格的气质和德行,难道说她真是小楼的...娘?
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张馆长,既然说小楼是您的儿子,那么我想请问,当初他逃难的时候,您在哪里?”
“等下。”张海琪打断张启山的话,回手一指张海侠,“我大徒弟张海侠,南部档案馆新馆长,至于我嘛...”
张海琪一撩头发,“只是一个好不容易找到儿子的苦命娘。”
张启山无语了。
苦命?
你是不是对这两个字有点误解?
打了我的手下,闯了我的府邸,一脸嚣张跋扈的样子...
可真是会睁眼说瞎话啊。
齐铁嘴在一旁看得暗自咂舌,折扇悄悄挡在嘴前掩盖住了控制不住的笑意。
他信了。
先不提方才悄悄算了一卦,卦象上明确小楼与此女子有关系。
单数这满嘴胡说八道的劲头,简直就是另一个小楼。
有意思啊。
张启山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正打算继续开口说话,门口传来几道错落沉稳的脚步声。
副官张小鱼入内通报:“佛爷,二爷、五爷、九爷已经到了。”
话音未落,二月红率先迈步走进大堂。
一身素色长衫衬得他眉眼温润清雅,指尖还习惯性搭着腰间戏玉,只是往日里柔和的眼眸此刻带着几分凝重。
他目光先是淡淡扫过屋内,一眼留意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张海琪和张海侠。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最后看向脸露无奈之色的张启山,轻声开口:“佛爷,听闻有人上门自称是小楼的娘,我身为小楼师傅,自然得过来确认一番。”
二月红?
张海琪自然不会陌生。
只是做梦都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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