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张海楼呲着大牙笑得很开心。
瞧瞧自己多牛逼。
一句话搞定了虾仔。
他心里美得不行,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全然忘了刚才被一群人围着哄吃药、幼稚到极致的丢人模样。
张海侠定定看着他明媚鲜活的笑脸。
眼底阴霾尽数散开。
黑漆漆的瞳孔里满满当当全是他的身影。
温顺又执拗。
张海楼又美滋滋地抬手拍了拍张海侠的肩膀,语气嘚瑟又轻快:“乖乖等着,别闹事,我很快就下来。”
说完,才揣着一肚子好心情,转身哒哒哒往楼上跑。
身影消失在二楼。
楼下的温馨气氛瞬间掐断。
九门与档案馆泾渭分明,两边人都跟防贼似的盯着对方。
方才对着张海楼温顺听话的张海侠,眼底暖意尽数褪去。
周身寒气翻涌。
不知情的怕是会以为刚从冰库里面钻出来。
脸上没有一点笑模样。
挺直腰杆。
默然立在张海琪身侧。
副官男团自然也不是怕事的人。
张日山、张小鱼一前一后站稳。
下意识护住楼梯口,眼神警惕地锁着对面师徒二人。
最高级别戒备。
以防偷人。
张海琪冷眼扫过九门众人。
哼了一声。
踩着从容步子,径直走到厅堂正中的梨花木太师。
二话不说一屁股坐了下来。
后背随性往雕花椅背上一靠。
一条胳膊闲散搭在侧边扶手,指尖漫不经心叩着冰凉的木料纹路,双腿松散交叠,一身慵懒散漫的架势。
急个屁。
小瘪犊子上天入地都逃不脱老娘的手掌心。
楼下玩起了木头人的游戏。
楼上的张启山和张海楼则是另一副模样。
书房门一关。
张海楼彻底放飞自我。
俗称化形了。
“大哥,这次真是失误,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
张海楼站在张启山身后,满脸谄媚地帮他揉捏肩膀。
不讨好不行啊。
吃喝都靠大哥养着呢。
靠他自己?
不吹牛逼。
能……
饿死。
张启山头疼地揉捏着太阳穴。
实话实说,打仗都没这么心累。
自家这个倒霉孩子可真是……
“你还想有下一次?”
张启山抬眼斜睨身后的人,大有一副你敢说我就敢揍的架势。
“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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