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生跟着钱丽丽去了知青点住,那她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毕竟村长和大队长都在这坐着,被发现陆景生在外面犯了流氓罪,那她儿子的工作和名声都完了!
于是她从一张僵硬的老脸上挤出来点笑,对陆俊明道:“俊明,这是你哥同事的遗孀,既然人家同事走之前把她委托给你哥照顾,咱们怎么也得尽点心才是。”
“要不就先在家里住一天,明天让你哥送她去火车站吧。”
陆俊明看了眼王长娣,又把目光落在了夏溪的身上。
夏溪向他微微点了下头,陆俊明这才愤愤道:“随你们便,但我的屋不许进!”
“明天早上之后,也别让我再看见她!”
说罢,饭也不吃,转身就回了屋。
钱丽丽用手帕擦了擦脸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悄悄看向了陆景生。
陆景生正想用目光安慰一下钱丽丽,夏溪走了过来,把一个新杯子放到了陆景生手里:“给大家伙敬个酒吧,今天可是老爷子的葬礼啊!”
陆景生浑身一震,这才想起来正事。
赶紧敬了酒,大家伙吃了饭,都各回各家,他就安全了。
他点了点头,夏溪拿过一瓶酒给他倒上,扶着他走到了村长和大队长的桌边敬酒。
钱丽丽死死地盯着被夏溪挽着的陆景生,一双眼睛都瞪得血红。
该死的贱人,上不得台面的村妇!
今天站在那个位置上的明明应该是自己才对!
钱丽丽咬着牙,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原以为自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在乡下这种地方百试百灵,却没想到夏溪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不吵不闹,反而处处替陆景生遮掩,还借着“孕妇”二字把她的身份钉死在“同事遗孀”上,半点越界的话都不让她说出口。
更糟的是,连陆俊明这个小叔子都像护崽的狼一样护着夏溪,句句戳她痛处。而王长娣虽想帮儿子圆场,可话里话外也透着心虚,生怕事情闹大影响陆景生的工作。
一家子都是贱人!
陆景生最贱!
明明跟自己都有了孩子,却还不离婚!
当着自己的面还敢跟这村妇拉拉扯扯!
钱丽丽一生气,肚子就更饿,见面前摆着还剩一大块的鱼,伸出筷子就要夹。
她筷子还没伸过去,就被陆美凤用筷子“啪”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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