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一眼。
宴席还没完,陆家四个人就走了三个。
这个钱丽丽同志还真的是挺厉害呢。
村民们见村长他们都走了,唯恐钱丽丽过来再抢他们这桌的菜,赶紧把桌上的菜一分,打包跑了。
临走前还忍不住回头张望,眼神里满是揣测与鄙夷。
几乎只是眨眼的工夫,院子里就只剩下了钱丽丽、夏溪和陆景生。
夏溪看钱丽丽和陆景生的眼神直拉丝,便假装看不见,端起摞成一摞的盘子,转身走向灶房。
刚一进灶房,就瞧见灶房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戏谑地笑看着她。
“小叔?”夏溪怔了怔。
陆寒川一身笔挺军装,肩宽腿长,眉目冷峻。甜甜的小脸贴在他胸前,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刚被人擦亮的星星。
这人怎么在这儿?!
而且……甜甜怎么在他怀里?
“妈妈!”甜甜一见她,立刻挣扎着要下来,“小爷爷带我看羊了!他还说我是头狼!”
头狼?
夏溪怔了怔,赶紧放下盘子,把甜甜抱了过来。
陆寒川目光沉沉地落在夏溪脸上:“你教她说自己是丧门星?”
夏溪一怔,随即冷笑:“我教她?小叔觉得可能吗?”
她蹲下身,捧住甜甜的脸,声音温柔却坚定,“谁说你是丧门星?”
“奶奶说的,姑姑说的,小花的爷爷也这么说……”甜甜小声回答。
“那他们错了。”夏溪一字一顿,“错得离谱。”
“甜甜不是丧门星,妈妈上次不是告诉过你吗?”
“甜甜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孩,是妈妈最珍贵的宝贝。”
陆寒川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母女俩。
他忽然开口:“如果客客气气不能让别人住嘴,那就用拳头。”
“拳头带来的震慑力,可比客气大多了。”
夏溪愣住了。
陆寒川却朝着钱丽丽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那是?”
“景生哥同事的遗孀。”夏溪说着,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讥讽。
“遗孀?”陆寒川低低地笑出了声,“跑到这种穷乡僻壤找陆景生的遗孀?”
不待夏溪回答,他便抱着肩膀,斜倚在墙边,含笑看着夏溪:“这就是你把陆景生腿弄断的理由?”
夏溪的身子震了震。
这男人,为什么这么敏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