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陆景生脸色苍白,夏溪立刻关切道:“怎么了,景生哥,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你不会是也害怕,所以不敢住爸那屋吧?”
陆景生艰难开口:“你胡说八道什么?爸那屋味道太大了,不适合住人,过阵子散散味,重刷一下再住。”
“这样啊。”夏溪点了点头,“那钱丽丽同志住哪屋呢?要不,和美凤住一个屋挤一挤?”
陆景生思忖了一下:“也行。”
钱丽丽顿时就不高兴了。
谁要跟那个丑得要死的女人住一个屋?
更何况,陆美凤那个贱人今天还嫌弃她吃得多,跟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她怎么可能跟她住一个屋?!
再说,她怀着身子,可金贵着呢,跟别人一个屋,万一把孩子碰着怎么办?
钱丽丽抵死不同意,陆景生只好把王长娣叫出来,让王长娣去到美凤屋跟跟她住,把屋子腾给钱丽丽住。
王长娣简直要气炸了肺。
孙子确实金贵,可再金贵,也金贵不过她自己的身子。
不过,陆景生的态度很是坚决,王长娣拗不过儿子,本想让陆美凤去住陆宝根的屋,可陆美凤也坚决不去。
一家子,谁也不敢去住陆宝根的屋子。
最后只能同意陆景生的意见,让王长娣去跟陆美凤住了。
陆美凤一万个不乐意,摔摔打打,指桑骂槐的,把钱丽丽气得直掉眼泪。
陆景生有心想要陪钱丽丽,怎奈两个人现在身份不能挑明,只得作罢。
再加上他的腿站了一天,疼得厉害,只能先去休息。
钱丽丽眼睁睁地看着陆景生和夏溪抱着孩子进了一个屋,气得眼珠子都红了。
愤愤地进了屋,刚倒到床上,就被一股刺鼻的汗味儿熏得快要吐出来了。
枕头上是那种被油头和汗浸透了的恶心味儿,被子也像是被体味和汗浸透了一般,又馊又臭。
怀孕的人对气味敏感,钱丽丽扔了被子就跑到门外干呕起来。
她呕的声音出奇的大,陆俊明本来在屋里复习,听到这动静气得重重地拍了桌子。
“害喜害到别人家去了,又呕又吐的,还这么大声,让不让人学习了?!”
他这边声音一出,陆美凤那边就附和了起来。
“这还指不定是害喜,还是吃多撑吐了呢!”
“毕竟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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