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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味道……
他当即把嘴里吃的那口吐回完碗里,再抬头时,面色已是阴寒得可怕。
“母亲。”他声线低沉,“你什么时候能学聪明一些,既是下药,就不能往这种甜汤里头下,很容易尝出来的。”
他把甜汤搁在案上,唤了冬顺进来:“去弄一杯干净的水进来。”
这会,沈氏脸上的笑容已然挂不住了。
“霁寒,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急声解释,“你是我儿子,我岂会对你用这种龌龊手段。”
谢霁寒忍不住嗤笑一声,也懒得喊她母亲了:“你是想让我喊府医过来吗?”
沈氏自是不肯承认,厉声厉色:“许是院里的丫鬟想攀高枝做的手脚呢?谢霁寒,你怎么能这样质疑你的母亲!”
这会,冬顺已然端着一杯干净的茶水进来。
谢霁寒漱了漱口,面色更冷。
这甜汤他连吞都没吞下去,他这会便觉得身体涌上一股莫名的燥热。
好厉害的药。
无论是味道,还是反应,都跟那一晚极为相像。
“你用的是什么药?”他耐着性子问。
沈氏直接站起身,气急败坏:“你……你真是忤逆不孝!”
“我可以更不孝。”谢霁寒耐心告罄,朝着冬顺道,“唤几个丫鬟婆子过来搜院。”
“你……你敢?!”沈氏终于慌了。
谢霁寒懒得跟她说一句话,让冬顺即刻过去。
沈氏见冬顺的脚步动了,心已彻底慌了。
“慢着!”她急声喊道,对上谢霁寒那阴冷的眼神,她还想挣扎一番,“你这么一闹,我还有什么脸面?”
谢霁寒道:“是母亲一直矢口否认,才让自己丢了脸面。”
沈氏咬了咬牙,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她知道这个儿子的品性,只能转身进了寝屋,把那包药粉取了出来。
那药粉就摆在案上,就弥漫着一阵淡淡幽香。
谢霁寒觉得体内的燥热又加重了,他用帕子轻掩住口鼻,以免闻到更多。
冬顺赶紧寻了一张油纸过来,把那包药粉包好。
谢霁寒抬眸看着沈氏:“这是什么药粉?”
沈氏知道他本事大的很,只好实话实说:“是西域的青丝绕。”
至于另一重功效,她实在是没敢说。
谢霁寒起身,声音提高了些:“母亲还是太闲了,再有下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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