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宁面色青白。
老天爷这个老登。
就不能让她过几天好日子吗?
这只是其中一部分的书信。
估计徐氏手里还有好些。
在原书里,原主这会已经被软禁了,徐氏哪里还敢拿出这些书信。
她皮笑肉不笑:“母亲病得这般厉害,我这个做女儿的的确应该回去瞧瞧。”
丫鬟福了福身:“那三姑奶奶请吧。”
陆婉宁只好吩咐王嬷嬷去安排一顶小轿子过来。
待她们主仆三人随着永昌伯府的丫鬟走后,陈嬷嬷就到前头喊了个小厮:“去衙署告诉世子,伯府来人把世子夫人请走了。”
她顿了顿,又添了一句:“记得说世子夫人脸都吓白了。”
小厮立刻离府。
另一边,马车在永昌伯府的角门停下。
伯府也有小轿子可用,陆婉宁自己没走几步路,就到了徐氏的院子。
一进院子,就看见一个丫鬟跪在砂砾上,身体已然摇摇欲坠。
陆婉宁一眼认得,那是她昨日才见过的月缃。
近了看,月缃面色惨白,嘴唇干燥,膝盖渗着血,染红了衣裙和底下的砂砾,有些干涸的迹象。
看样子,月缃已经跪了一夜。
陆婉宁再次感受到在这个时代的残酷,心头涌上一阵恶寒。
将来陆家发现她是假冒的,她受罚肯定会比这更重。
她定了定心神,随着丫鬟进了主屋。
而王嬷嬷和月梅则是被拦在门外。
徐氏的确是被气着了,带着玉石抹额,脸色不太好看。
瞧见陆婉宁的倩影,她当即摔了手里的杯盏:“跪下!”
陆婉宁面容镇定,淡声道:“母亲,不知女儿做错了什么?”
徐氏怒瞪着她:“你还敢问?世子要送月缃回来,你竟然不拦着?你可知道昨晚你父亲正好歇在我院里?”
陆婉宁一听,就知道永昌伯把徐氏狠狠训了一顿。
永昌伯空有爵位,在朝中也仅谋了个闲职。
他原本指望着谢霁寒这个女婿帮自己谋个肥差,现下倒好,肥差没有,巴掌就先到了,他能给徐氏好脸色才怪。
徐氏手里握着那些书信,陆婉宁没有跟她硬刚,就说:“母亲,女儿那会已经歇下了,若是知道月缃这般糊涂不懂规矩,我那会就算是跪下,也会求世子把月缃留下。”
徐氏将信将疑。
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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