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打量了沈氏一眼:“大嫂,表姑娘怎么就那么巧拿不稳香囊呢?那纸条该不会是你们塞进去的吧?”
三夫人倒是不敢说什么,但眼神已含满了鄙夷。
沈氏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气得面色铁青,呼吸急促。
沈秀珠声泪俱下:“不是的,表哥!你信我,不是这样的!肯定是陆婉宁和杨正凯联手设的局……”
陆婉宁比她哭得更加梨花带雨:“沈三姑娘,你也说了我胸无点墨了,我怎么有脑子设这样的局?”
原主不知检点是有错,但沈秀珠和沈氏大可关上门说这件事。
可这两人却心思毒辣,想借谢霁寒和舆论想逼死她!
她又没读过什么圣贤书,没什么君子的品德,既然都是小人,那肯定趁机落井下石啊。
老太君怒声道:“来人,送沈三姑娘回去,往后你若再登门,我就让人一扫帚赶你出去!”
“老太君……”沈秀珠慌了神,她把心一横,两三步往谢霁寒走去,想趁机扑到在他怀里,“表哥,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从小就喜欢你,我是不想你被骗……”
就算没法做平妻,她做侍妾也是可以的。
临近三五步的时候,沈秀珠的腿脚又是一麻,她扑通跌跪在了地上。
她摸着又麻又疼的小腿,忽然意识到什么,眼底掠过阵阵惊诧。
“表哥,是你……”是你动的手,让香囊掉进了水里?
谢霁寒居高临下,冷眼看她:“沈三姑娘,你还未议亲,理应注意言辞。冬顺,让人送沈三姑娘回去。”
沈秀珠看清他眼底的寒意,剩余的话没敢说出口。
难怪杨正凯一个穷举子敢攀诬沈家。
原来都是表哥授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