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脚步一顿,心头微凉。
谢长夏偏头看她,丝毫不知收敛:“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言语刻薄,句句嘲讽,明目张胆的鄙夷看不起。
谢雨本无意与他争执,也习惯了他的傲慢偏见、居高临下。
可他偏要无事生非,肆意羞辱她。
那谢雨也不会惯着他。
谢雨压下心头不快,没开口争辩,只是,在路过谢长夏身侧时,抬脚刻意重重往下一踩。
一声闷响。
沾满细碎尘沫的鞋板子,精准无误地踩在谢长夏一尘不染的雪白锦靴之上。
清晰的深色鞋印,印在光洁精致的靴面,十分突兀的痕迹。
谢长夏瞳孔骤缩,浑身僵硬。
洁癖发作和自满傲气被狠狠冒犯,滔天怒意顿时涌上心头。
“谢、雨!”
他咬牙切齿,嗓音阴沉,满含戾气,猛地起身就要发作。
谢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