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脸红了红,点点头。
慕容雪看着这一幕,鼻子里哼了一声。
沈灵儿趁机伸手搭在顾墨染手腕上。
“夫君,您这几日奔波劳累,脉象有些虚浮,灵儿给您按按经脉。”
说完,纤指在他手腕上轻轻按揉,一路按到手肘关节。
梦久柠见状,咬了咬下唇,捧着香囊凑过来。
“王爷,这香囊是大理王室特制的,能安神助眠。”
林清黛眼皮一掀,剑鞘再次横出。
“公主还是坐回原位吧,免得马车颠簸,摔着了不好。”
梦久柠被逼得退回后座,手指死死攥着香囊。
几双玉臂在方寸之间推搡借力。
女人们各怀心思。
沈灵儿手指在顾墨染手腕上按揉,眼角余光瞟向慕容雪。
慕容雪靠在软榻上,表面上闭目养神,实则暗中观察沈灵儿的动作。
甄媄梨坐在顾墨染身边,手里还握着扳手,时不时敲两下车轴。
梦久柠坐在后座,手指绞着香囊的绳子,眼睛一直盯着顾墨染。
林清黛闭目假寐,手搭在剑柄上,随时准备出手。
车厢内气氛诡异得很。
顾墨染靠在软榻上,感受着身边几人的小动作,只得一边暗运纯阳真气抵御阵阵香风,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
妹妹在洛阳,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
得尽快赶到,别让那丫头出事。
他正想着,车身忽然一晃。
沈灵儿没坐稳,整个人往他怀里倒。
顾墨染伸手扶住她,正是柔软处。
“小心。”
沈灵儿脸红了,靠在他胸膛上,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
“多谢夫君。”
慕容雪看着这一幕,手指掐进软鞭里。
梦久柠咬着下唇,手指把香囊绳子绞得紧紧的。
甄媄梨倒是没在意,低头继续敲车轴。
林清黛睁开眼睛,扫了一圈,又闭上了。
车厢内,暗流继续涌动。
……
落梅斋的院门已经三天没开过了。
粗使丫头每天清早送一桶清水进去,放在门槛内侧的石台上,敲两下门板,转身就走。
桶里的水到傍晚会空,空桶放回石台。
除此之外,这座荒院跟死了没两样。
梅仲君的轮椅停在松鹤堂后面那条夹道里,风从巷口灌进来,把他袍角吹得啪啪响。
他手里捏着一把三寸短刀,刀刃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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