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松柴,虽比不上银霜炭,却也没受过什么冻。
可秦红袖说得轻飘飘的,仿佛这事根本不值得提。
他低头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把小斧头。
“后院有柴么?”
秦红袖愣住。
“有是有,只是,那是楼里杂役的事。”
“杂役今日不在?”
“过年,都回去了。”
蒲云山没再问,提着斧头去了后院。
花间楼后院堆着几截硬木,木头受了潮,寻常人劈半天都未必能劈开。
蒲云山一斧落下,木头从中间裂开。
第二斧下去,整整齐齐分成四瓣。
秦红袖站在廊下看着,手里捧着一件披风,过了会儿才走近。
“蒲公子练的是剑,为何连劈柴都这么利落。”
“青城山上什么都做。”
蒲云山把劈好的木柴码到墙边。
“练剑之前,师父让我挑水砍柴。”
“说起青城山,奴家仰慕你们少主的才名很久了,也不知何时才能见一面。哎。”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