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你们的步兵去冲击孙传芳暗堡,那就是去送死,是去送温暖!”
林启说的这一切,全都是基于历史上真实战绩!
另一个时空中,张宗昌的先遣队在南下初期确实势如破竹,那是因为直系没有斗志。
但当真正深入江南水网,面对孙传芳反击,奉军重装备无法展开、补给线拉得过长、骑兵失去作用的弱点暴露无遗。
最终,在孙传芳猛烈反攻下,奉军全线溃败,丢盔弃甲,狼狈逃回江北。
“所以,你告诉我。”
林启走回桌前,看着彻底陷入呆滞的三人。
“在地形被完全克制,在敌方有列强暗中输血,在重火力无法发挥的情况下,你们奉军,拿什么去赢这场必败的仗?!”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雅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粗重不规则的喘息。
张汉卿脸色惨白,额头全是冷汗。
他在心里不停推演着林启描述的战场画面,越推演越觉得绝望。
他发现,如果奉军真的按照现在计划贸然渡江,林启所说的那些灾难,几乎是百分之百会发生的!
邢士廉摘下金丝眼镜,颤抖着拿出手帕,拼命擦拭着额头和镜片上的汗。
作为前线指挥官,他比张汉卿更清楚地形对战局的影响。
林启的话,像是把尖刀,直接挑破心中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张宗昌也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他虽然粗鲁,但不傻。
装甲车不能下铁轨,骑兵烂泥里跑不快,这都是铁打的事实,他不服也不行。
就在这股压抑到极点的气氛里。
张宗昌抬起头,问出一个他想不通的问题。
“拓之老弟……你说的这些,俺都听明白了。”
张宗昌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
“既然这仗这么难打,奉军南下胜负未知,甚至可能会输。可你刚刚为啥说,俺老张和隅三更该担心过不过江?”
张宗昌满脸疑惑与恐慌。
“这仗要是真打输了,也是奉军败,这不是老帅和汉卿最该担心的事吗?关俺们俩啥事?”
听到这个问题。
林启脸上冷肃消失。
取而代之是戏谑与残忍的大笑。
“哈哈哈哈!”
林启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张宗昌和邢士廉,眼中充满嘲弄。
“效坤兄啊效坤兄,你还真是个实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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