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点。
“这个功劳,还是留给该拿的人吧。”
现在阶段,化肥已经够龙国打一场翻身仗。
水稻育种要田间试验,要长期观察,也要一个真正把一辈子埋进稻田里的人去完成。
自己能把路照亮一截就行了,没必要把所有人的路都抢过来走。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沓白纸。
笔尖落下后,就没再停。
厂区的锣鼓声慢慢散了。
食堂那边的笑闹远去。
天色从亮黄变成暗红,又从暗红压成黑。
苏云写完工艺路线,又另起一页写基层施肥配比。
黑土,旱田,水稻田,黄土坡地,盐碱地试点。
每一类后面都标了注意事项。
不能一股脑猛施。
不能只追氮肥。
粪肥要发酵,生肥下地会烧苗。
推广不能只发文件,要配农技员下乡,要让农民亲眼看见试验田增产。
最后一页写到一半,苏云手腕酸得发木。
他甩了甩手,刚把笔放下,办公室门被敲了两下。
门缝开了一道。
张耀东探进半个脑袋,胸口那朵大红花还没摘,脸上的得意劲却少了些。
“厂长,外头来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