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谁坐上去,都要靠这些东西运转。”
秦山把烟按灭。
“可行,这个方案你去做细。”
“港口使用权,列为不可退让。”
“别写成一句友好声明。要绑定矿山、铁路、粮食和重建设备。协议一签,谁想撕,就得先把自己饭碗砸了。”
冯振邦脑中问题清了大半,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那驻军呢?”
“要留。”秦山看向他,“名义是协助维持战后秩序和训练北高军队。规模不能吓到所有人,但位置要卡住。”
冯振邦咧了一下嘴。
“这个我来办。该卡哪条路、哪座港,我心里有数。”
会议一直开到夜里。
地图上多了十几个红圈,旁边压着好几份待拟协议:矿山开发、港口使用、铁路重建……
沈理抱着协议先走,临出门前又被秦山叫住。
“老沈。”
他回身。
“这事别急着亮底牌。北高那边,先让他们自己提需求。咱们只帮他们把需求变成离不开咱们的条件。”
“明白。”
冯振邦随后也站起身,把军帽从桌上拿起来扣在头上。
“驻军的活,我也该回去盯着了。”
两人先后走出办公室,脚步声沿走廊渐远。
门合上后,屋里只剩秦山一个人。
他没有回桌子,走到窗前,把窗户推开一道缝。
夜风灌进来,带着龙都初春的凉意。
远处几盏路灯亮着,再远处是连绵的屋顶,黑压压铺向地平线。
他的目光越过屋顶,往东看。
那个方向,是碣湾。碣湾再往东,是半岛。
从前国力衰微,看得见问题,伸不出手。
明知道那把匕首悬在脖子旁边,却只能忍着。
现在不同了。
蘑菇弹有了,鹰军赶下海了,半岛拿在手里了。
工厂在转,化肥在搞,军队在强。
秦山把双手背在身后,脊背挺得笔直。
窗外夜色沉沉,风从东面吹来,吹得他衣摆微动。
“半岛……”
“仅仅是一个开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