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絮被他勒得生疼,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没事,眠眠也没事。”
褚折殃没应声,埋在她肩窝里的呼吸又沉又乱。
南絮在战场上刀剑加身都没见他慌过,此刻抱着她,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南絮推开他,伸手捏了捏他脸颊。
“堂堂玄甲军统帅,抱着夫人发抖,丢不丢人?”
“……没抖。”
“你手在我腰上,我还能感觉错?”
褚折殃沉默了片刻,不再辩驳,只是低头把额头抵在她额头上,闭了闭眼,呼吸渐渐平下来。
南絮由他抵了一会儿,才轻轻推开他一些,偏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
“我想过去看看。”
褚折殃眉头皱起来,把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
“污了你的眼。”
“吞毒自尽的那种,我想看看是什么毒。万一查出来源,能顺藤摸瓜。”
她说着已经迈开步子往那边走了。
褚折殃跟在她身侧,伸手虚虚护在她腰后。
南絮走到一具尸体旁边蹲下来,从袖中抽出一方帕子垫在手上,捏住那人的下巴轻轻掰开,凑近看了看齿间残留的黑色毒液。
又拨开眼皮看了看瞳孔,然后低头闻了闻那股残余的气味。
“乌头、钩吻,再加一味雷公藤。前三味都是常见的剧毒草药,江湖上不少见,但最后一味雷公藤的炮制方式很特殊。普通雷公藤晒干研粉就能用,这个是用蜜炙过的,蜜炙雷公藤只有京城永安药房才做。”
“炮制之后毒性发作时间延长了一倍,适合藏毒在齿间,不容易失手提前毒发。这个炮制手法是永安药房独门,连太医院的都不一定学得全。”
褚折殃眉头紧皱,眸色沉下来。
“永安药房……是大伯母娘家那边的产业。”
南絮抬眼看他:“确定?”
“大伯母姓林。林家祖上就是开药铺的,永安药房是他们的老字号。这些年对外看着是林家旁支在打理,但每年年底对账,账本都要送到大伯母手里过目。”
“一个死士,嘴里藏着林家药房才能炮制出来的毒。看来还真是他们。”
褚折殃伸手把她从尸体旁边拉起来,拿自己的袖口替她擦了擦刚才捏过帕子的指尖。
收拾干净,褚折殃转头看了一眼天色。
“不歇了,即刻启程。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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