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柳无涯把我拦在了巷口。
老头还是蹲着,手里捏着一根草棍,在地上划来划去。
"去打架。"
"不一定打,先去看看。"
"看什么,人家在屋里脱衣服,你看了他就能穿上。"柳无涯嗤了一声,"化无这路子,我早年听前辈提过一嘴,走到这一步的人,劝不回来。"
"那怎么办。"
"谁让你劝了。"柳无涯抬头看我,"他化他的无,你走你的路,天帝当年怎么对余数的。"
"封了。"
"放屁,天帝封的是种子,余数是顺带的,天帝真正干的事,是让有和无学着说话。"老头用草棍在地上点了两个点,"黑帝抹自己,是因为他以为无就是空,空就是什么都没有,他错了。"
"错在哪。"
"余数要是真什么都没有,你闺女画它做什么。"
我怔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