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子后面的东西是什么,我花了三天才想明白。
第三天夜里我坐在李念的房间门口看她睡觉,小丫头睡前趴在枕头上跟两条小鱼说了半天话,说着说着自己先睡着了,蜡笔还攥在手里。
我拿起她枕边新画的一张画,两条鱼隔着纱,金色的鱼吐的泡泡是金黄色的,灰黑色的鱼吐的泡泡也是金黄色的,而在画纸的角落,有一团歪歪扭扭的灰色东西,也在吐泡泡,吐出来的泡泡是空心的,只有一个圈,里面没有颜色。
李念给那团灰色的东西画了一张嘴,嘴张得很大。
我拿着那张画看了半宿,天亮的时候想通了。
种子跟余数说话,说的不只是脉动,种子是原初主体的意识,它的脉动里带着东西,带着它在黑暗里独自待了万年的记忆,带着它第一次听见余数应声时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