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好好庆贺一番。”
另一边,吏部,江尚绪正在值房里坐着。
他今早点卯后,便没心思处理公务,一会儿看一眼门口,一会儿又看一眼日头,手里的公文翻了好几遍了也没看清写了什么。
终于,江福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道:
“公子……中了!瑾哥儿考了第一!是今年乡试解元!”
江尚绪猛地站起身来。
“当真?”
“千真万确!贡院门口都贴了榜,第一名就是瑾哥儿!”
江尚绪喜笑颜开,一拍桌子。
“好小子!果然是我儿子!”
话音刚落,周围同僚便围了上来。
有人拱手笑道:
“江大人,恭喜恭喜!令郎之才,果然名不虚传!”
又有人道:
“虎父无犬子啊!”
江尚绪笑得简直合不拢嘴,却还在说:
“哪里哪里,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明年还有会试、殿试呢,这才到哪。”
不过也有酸溜溜的声音传来:
“江世子可别高兴太早,乡试第一固然不易,可会试殿试又是另一重天……”
江尚绪竟难得没有当场怼回去,只是笑呵呵地摆了摆手。
“是是是,路还长,路还长。”
他这反应倒是让吏部上下都有些不习惯,江尚绪平日里那张嘴出了名的不饶人,今日却不管对方如何说,他都笑眯眯的。
消息传到宫里时,江临正在值房里看公文,小内侍轻手轻脚地进来禀报:
“太师,府上传了消息来,贵府的瑾公子今科乡试中了头名,是这一科的解元。”
江临正翻开一本新的折子,闻言又放了下去,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只说了两个字:
“不错。”
然而当他晚间回到府中,刚进二门便听见里头热热闹闹的说笑声,随即脚步加快几分。
来到正堂,他站在门槛外,看着满堂的灯火和儿孙,嘴角的那道笑意终于真正舒展开来。
一时间,江瑾的名字再次在汴京城中传开,忠勇侯府门庭若市。
而江瑾却谢绝各种邀约,依旧闭门读书。
直至正元节这日,汴京城里张灯结彩,满城灯火如昼。
江瑾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准备出门参加今晚的元宵诗会。
他平日里极少出席这样的诗会,只是今日,都是今年乡试同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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