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阿衍。”她忽然开口。
“嗯?”
“那个沈墨,如果他甚至可能会跟你母妃的事有关……”她停顿了一下,“你打算怎么办?”
身后沉默了很久。
林黛曦能感觉到,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我母妃的事,我一直不愿意多想。”
朱景宸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在黑暗中听起来格外清晰,“她当年病逝之后,父皇把所有跟她有关的东西都销毁了,连一幅画像都没留下。”
“我那时候已经八岁了,对母妃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但这么多年过去,我却对她的记忆逐渐模糊了。我只记得她的声音很温柔,笑起来很好看,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林黛曦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后来我长大了,也动过念头想查她当年病逝的事。但宫里的人,只要一听到她的名字就闭口不谈,像是忌讳什么。”
“皇兄也从来不提她,有一次我问了一句,他脸色立刻就变了,告诉我以后不许再问。”
“所以你怀疑她当年的病逝有蹊跷?”
“我不知道。”
朱景宸将脸埋进她的后颈,声音闷闷的,“但如果真的只是因为身子不好而病逝,为什么宫里所有人都不敢提她的名字?为什么当年父皇要把跟她有关的一切都销毁?这根本就不合常理。”
林黛曦转过身来,在黑暗中看着他的眼睛。
“既然这次沈墨主动找上门来,那我们就借这个机会,把当年的事一并查清楚。”她的语气坚定而冷静,“不管真相是什么,我都陪着你。”
朱景宸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黑暗中,林黛曦感觉到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她没有再开口,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背,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像是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窗外,淮安府的夜色深沉而安静,远处的淮河上偶尔传来几声船夫的号子声,悠长而苍凉。
第二天清晨,两人天不亮就起了床。
简单用了早膳,给马匹喂足了草料,便继续往南赶路。渡淮河的时候,林黛曦站在船头,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条河跟她前世在地理课本上学过的,那条华国南北的分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