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那些红光当中的时候,幻境里的人突然像是察觉到了某种不属于这个时空的闯入者。
原本热闹的宴会瞬间陷入了死寂。
那些无面人,包括端坐在主位上的西王母,竟然全部、整齐划一地转过头,将它们自己的脸对准了张意澜。
然后,这些“人”缓缓地,朝张意澜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没有敌意,也没有攻击,这似乎只是一种令人窒息的、跨越了千年的致意。
张意澜停下脚步,死死地盯着西王母怀里的那个婴儿。
婴儿在这个时候,似乎也转过了头。
在荡漾着的、幽红的光芒下,张意澜隐约看到了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纯粹的、没有杂质的金色瞳孔,冰冷、漠然,透着一种非人的神性。
紧接着,那些黑色的长条人像唱祝酒歌一样,对着张意澜轻轻唱起来,它们说——
“祝你长生。”
——
不是吧这真是年会现场吗????
然后,张意澜猛地一下睁开眼睛。
她长出了一口气。
没有幽红的珠光,没有青铜长案,也没有那些举着酒杯的无面人。
四周是绝对的、浓稠得几乎化不开的黑暗。
她的手电筒掉落在不远处的地上,滚出了一段距离,光束打在蜂窝状的黑色岩壁上,折射出微弱的冷光。
刚刚……竟然睡着了?
张意澜的呼吸有些急促。
在这样一个可以算的上鬼屋的陨玉内部,她竟然毫无防备地失去了意识。
马克思恩格斯在上,她真的需要一点唯物主义的武器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却感觉到身上覆盖着一层东西。
那东西极轻,极软,顺着她的动作滑落到腰间,发出一种类似于干枯树叶摩擦的细微声响。
张意澜低下头,借着手电筒的余光,看清了那是一片白色的丝绸。
丝绸的质地非常古老,边缘已经有些泛黄,但表面依然流转着一种奇异的、类似于珍珠般的光泽。
紧接着,她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的后脑勺并没有枕在坚硬的岩石上,而是靠在一个略显硌人的、有着明显骨骼轮廓的物体上。
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香料的陈腐气味。
张意澜僵硬地转动脖子,抬起头。
一张脸出现在她视线的正上方,距离她的鼻尖不到十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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