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鸡估计刚睡醒,显然在包里憋得够呛。
它一伸出头就用力地甩了甩脑袋,脖子上的羽毛炸开,看起来精神头十足。
只见它张开嘴正准备叫了。
一边的张起灵探过身来,一伸手飞快捏住了鸡嘴,把那声快破喉而出的响亮啼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它只能瞪着两只圆溜溜的小眼睛,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周围这群如临大敌的人类。
“还挺精神。”张意澜弹了那只鸡一个脑瓜崩。
船舱里一时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寂静。只有外面水流和尸蟞爬行的“沙沙”声还在继续。
无邪的表情彻底僵在了脸上,手上手电筒的光柱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抖动了一下。
他看了看那只神气活现的白公鸡,又看了眼神清澈无辜的张意澜。
我大爷的……这姑娘到底是个什么脑回路。
无邪在心里发出一声无声的哀嚎。
他还以为张意澜包里藏了个异形幼崽呢!
谁特么下地干活会在防水包里塞一只活鸡啊!
张意澜当这是去乡下走亲戚准备炖鸡汤吗?
这什么风水大师,是不是神经有点不正常啊?还是说这年头看风水都得自带家禽当道具啊??
无邪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得更厉害了,刚才因为恐惧而紧绷的神经像是一根被拉到极致的皮筋,突然“啪”的一声断了,留下一地荒谬的尴尬。
“张……”无邪指着那只鸡,手指头都在哆嗦,“你带只鸡干嘛?”
“辟邪。”她顶着一副淡淡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说。
“我……你……”吴邪噎住了。
三叔原本紧绷的脸色在看清那只白公鸡后,明显缓和了下来。他盯着那只鸡看了一会儿,又看了张意澜一眼,似乎在绞尽脑汁揣摩。
他似乎终于给张意澜找到了一个理由,“传统手艺人,下地带活物探气辟邪,懂行。不过张小姐,你这准备工作做得倒是挺接地气啊。”
潘子也松了口气,握着工兵铲的手稍微放松了些。他常年跟着吴三爷走南闯北,对于倒斗行当里的各种偏门手段也见怪不怪。
活禽下墓这种事,虽然现在不常见了,但老一辈确实有这个讲究。
“吓死老子了,”大奎从船舱另一边探出半个脑袋,看着那只被封住嘴的白公鸡,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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