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连个拐弯的调子都没有。
这两个字落在安静的屋子里,干脆利落。
椅子上的人没有动。
她那双看着总是带着几分病态水光的眼睛里,此刻带着一种虚弱的清明,透着一股不属于这具柔弱身体的从容。
张意澜靠在椅背上,手指搭着扶手。
她的目光没有从对方脸上移开,接着又问了一句:“我能不能问问,你的大名叫什么?”
坐在那里的女人终于有了动静。
她的肩膀极其细微地放松了一点,嘴角往两边拉开,扯出一个弧度。
“如果是你的话。”她笑了,声音也不再是那种气若游丝的娇怯,反倒多了一分冷硬的质感,“我可以告诉你。”
她转过头,盯着张意澜的眼睛,吐出了几个字。
“我姓汪。”
张意澜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停住了。
下一秒。
“汪丫头?”张意澜说。
有点说不上来的别致。
丫头但笑不语。
张意澜顿了一顿。
现在的气氛相当之诡异,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头皮已经是前所未有的硬。
这是小黑之前念叨过的“汪家传销”直接找上门搞地推了。
她一个在杭州算命兼职淘土的大学生,怎么就混成了汪家眼里的VIP目标客户。
丫头依然端坐着。
那件素色旗袍顺着她纤细的身体服帖地垂落,开叉的下摆里露出一段白净平滑的小腿,双腿交叠,姿态端庄。
这副被二月红金屋藏娇、柔弱堪怜的面孔,配上目前来说极具冲击力的姓氏和冷硬的声线,硬生生扯出一种极其怪异的割裂感。
“行吧,汪女士。”张意澜说,“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特意支开所有人,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关于针对九门的行动,这符合我们对它的原规划。”汪丫头女士说,“我来见你,才是计划外发生的,但它的优先级最高,所以我们针对九门的措施激进了许多,这才找到机会单独见你。”
“针对九门的原规划?张启山家你们烧的?”张意澜问。
她心说难道你们汪家也搞什么五年发展计划的,等老九门这个韭菜长成了就咔嚓一割?
“除非你愿意加入汪家,否则关于老九门,我们不能向你透露太多。”汪丫头女士说,“我来找你,是向你阐述一件事,我们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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