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齐走的时候给她的,说本来打算带着当口粮,但遗憾检查行李的时候人家没让他带。
他们外出有组织有规划,每个人的负重都是定好的,所以不能真扛着一大包零食在戈壁滩里跑,于是张意澜拥有了老齐投喂天降零食大礼包。
她还准备把小零嘴藏在小哥的床下面。
小哥摇摇头,张嘴说:“我还有要做的事。”
但面前这人似乎没留意到他这句话,正忙着给他怀里塞吃的。
“好好好,还是先吃吧。”张意澜开了个水果罐头塞他手里,“这个要吗?这个呢?”
小哥:……
感觉被当成小孩对待了。
“等会有人来查房,你就赶紧把灯关了零食藏床底下装作睡着了哈。”她再次叮嘱。
“你要去哪?”他戳了戳水果,抬头问。
“爬通风管道。”张意澜看了看小哥病房里那个就随意修了修,连风扇叶子都还没找回来的管道口,说。
“要我一起去吗?”小哥问。
“放心,暂时不需要35岁以上的员工。”张意澜开始热身。
张起灵一时欲言又止。
所以到底是被当成了老爷爷还是小孩呢……应该是老爷爷?
“有危险,叫我。”张起灵钝钝地说,从一边拿了一卷麻绳,挑了绳头递给正尽量往兜里塞零食的张意澜。
“绳子拉不动了就回来。”他歪头,“你饿了?”
“这叫以防万一。”张意澜深沉脸。
——
方形管道的大小刚刚好能容纳一个成年人的身体通过,张意澜叼着小手电往里爬,渐渐地,只要她的肩膀稍微抬高一点,背部就会狠狠蹭在长满坚硬锈斑的顶部。
张意澜靠着手肘和膝盖的交替用力一点点往前挪,管道似乎没有尽头,空气里漂浮着那种死水潭发酵了十几年的陈腐味道。
越往里爬,金属管壁就越发冰冷,偶尔还会有不明生物留下的粘液沾在手背上。
在连续转了三个近乎九十度的直角弯,且身体一直保持着向下倾斜的坡度爬行了近半个小时后,四周因为爬行产生的那种刺耳金属回声突然变得空旷起来。
手电筒的光束照向前方,管壁的尽头是一个被强行暴力扯开的巨大豁口,金属边缘向外翻卷,切口锋利且布满黑色的污垢。
张意澜用手掌撑住豁口边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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