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脚底下绊了个踉跄,险些直接跪在地砖上。他手里还攥着一截烧焦的粗胶皮电线。
“电箱那边的粗线,是被人用大号老虎钳生生铰断的!”伙计喘着粗气,声音都在发着飘,“连备用闸刀都被砸烂了,要重新搭线把电接上,根本不是等个一时半会能成的事情!”
二月红的目光扫过那截断掉的电线,眉头深深锁在一起,张意澜把手中还在发热的短枪插回腰侧,走上台阶。“备用的洋火和汽油有吗?”她看向那个伙计。
“前头中院倒是有几桶给汽车备用的汽油……”伙计结结巴巴地说。
“去搬过来。”张意澜语速极快,“全都搬过来,能搬多少搬多少。二爷,这铁门撑不住了。里面没冷气压着,东西再苏醒下去,光靠这几个石板顶着就是送死。”
二月红静默了半片刻,长衫的下摆被秋风吹得微微扬起。“去搬。”他侧首对身旁的贴身护院下了令,“这院子里所有的火炉子、点火的洋煤,全堆到那门前去。”
伙计们立刻领命散开,一下子都不敢耽搁。
就在这时,“嗤啦——”一阵尖锐到让人耳膜发痛的金属刮擦声从门板后头划过。
张意澜的眼皮跳了跳,心说不好,里面除了那些虫子啊蛇的,还有几十位没醒过来的老腊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