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挂着的铁坠子,那上面刻着铁砧与锤子的纹样,叹了口气:“当年我有个侄子,去了南丘陵,说是要考多明我会……考了三次,没考上。回来以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见人就说南方的房子有多高,路有多宽,学堂有多大。后来他就偷偷走了,再没回来。”
他顿了顿,看着任未语:“你们学院,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教?”
“什么都教。”任未语点头,继续背诵自己身份卡上的信息:“文学、历史、医学、天文、数学、工程……只要你想学,就能找到教的老师。”
他挑选着铁匠们能听懂的概念,没有提及“神学、炼金术和魔法”相关的内容。
中年铁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侧身让开:“矿道在那边。你要看什么,我带你去。”
对于铁毡氏族来说,矿道是最重要的区域之一。任未语虽然是族长的儿子,到底是十多年未曾回来的外人,按理说,没资格进入,至少现在还没资格。
然而一路上却没有遇到多少阻拦。
只是他刚走到第一条矿道的入口,身后便跟了十几个人。有铁匠,有矿工,有背着孩子的妇女,还有几个半大孩子。他们不说话,只是远远地跟着,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奇怪,安尼亚不是说这个部落是铁脊山脉里对外交流最频繁的部落吗,怎么对外来者这么好奇?难道因为这身衣服?]
任未语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