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压了下去。
等她洗漱完,换好贴身的里衣走出来的时候,白母已经在客厅里铺开了一块干净的白布,把那件嫁衣整整齐齐地摊在上面。
白父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新外套,头发用梳子蘸着水梳得整整齐齐。他站在客厅里,搓着手,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老白,你别在这儿转圈了。”白母看着他转了两圈不知道该干什么,最后给他指派了活儿,“你去把门上的喜字再贴正一点,我看左边那张有点歪了,不吉利。”
“哎,好嘞好嘞!”白父如蒙大赦,应了一声,拿了浆糊和红纸,赶紧去门口忙活了。
乔欣欣回房间换嫁衣。
白母跟着进去,站在她身后,帮忙把背后的盘扣一颗一颗地系上。
“吸口气,对,就这样。”白母一边系,一边念叨。
那件嫁衣做得合身极了,腰身收得恰到好处,缎面贴着里衣,滑顺服帖。枣红的颜色,衬得她肤白如雪,气色极好。
白母系完最后一颗盘扣,又伸手把乔欣欣肩头的布料轻轻抚平。
她退后半步,端详了片刻,眼眶突然就有些泛红了,声音微微发颤:“好看,真好看。比妈想象中,还要好看一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