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她一眼,更别提关心一下她今天胎动得厉不厉害。
看着他这副冷漠的样子,乔明珠心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和怨恨,又像涨潮的水一样,往上涌了一层,堵得她心口发慌。
她想过很多种办法,想改变现在的处境,想把乔欣欣踩在脚下。
再去白家闹一次?
不行了。她脑海里浮现出上次在白家饭馆,被白父那番冷硬绝情的话当众撅回来的场景。那时候,饭馆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像看小丑一样。她已经丢尽了脸面,短期内要是再去,只会自取其辱,白家那两口子是铁了心不会认她了。
散布闲话,用舆论施压这条路?
也走不通了。林正平上次把她叫到军医部办公室,那番声色俱厉的警告,现在还言犹在耳。“影响军医部正常工作秩序”、“向政治处反映情况”……这些话像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刀。她不敢再去试探那位林部长的底线,更不敢拿乔立军的仕途开玩笑。
那她还能做什么呢?难道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乔欣欣风光无限,自己在这间破屋子里熬成黄脸婆?
乔明珠在椅子上坐了很久,抹布都快被她抠破了。
突然,她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转过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来。
乔欣欣能做到的事,凭什么她乔明珠就做不到?
乔欣欣不也是个半路出家、临时抱佛脚学制药的吗?据说她一开始进了军医部,连最基本的药材都认不全,就是靠着在男澡堂当收票员时锻炼出来的死记硬背的功夫,加上林正平那个老头子偏心,教得好,才慢慢上道的。
既然乔欣欣那种人都能学出来,甚至还能做出什么见鬼的止血散。那她乔明珠,作为真正的白家血脉,只要肯下功夫,未必就比乔欣欣差到哪里去!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怎么压也压不下去了。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有道理。乔欣欣能做的事情,她也一定能做,而且能做得更好!
她以前是没把心思放在这方面,一心只想着怎么嫁个好男人。现在,只要她认真去学制药,用不了多久,就能做出跟乔欣欣一样,甚至比她更好的止血药。
到时候,等她成了军区炙手可热的制药专家,她就不信白家那对势利眼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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