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舟狠狠甩了甩头,把脑海里那些让人气血翻涌的旖旎画面赶出去,重新专心致志地对付起桌子。
就在这时,乔欣欣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举着湿漉漉的双手,眉眼弯弯地冲他喊了一声:“陆大哥!我这边厨房全擦完啦!你那边进度怎么样?”
小姑娘声音软糯清甜,像一把小刷子,不经意间在陆柏舟的心尖上轻轻扫了一下。
陆柏舟猛地回过神,敛去眼底的幽深,环顾了一下四周干净整洁的原木桌椅,低沉着嗓音应道:“差不多了。”
白正渊也适时地直起腰,把那把快散架的破扫帚往墙角一搁,拍了拍手上的灰,打量着焕然一新的铺子,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行了!今天这仗打得漂亮,就先干到这儿吧!剩下的那些细碎活儿明天再说,地面还得用湿拖把拖两遍,窗户也得拿报纸再擦擦,不急在这一时半会的。”
一直站在门外等候的白母也满脸喜气地走了进来,看着被收拾得亮堂堂的铺面,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哎哟,不错不错!几个孩子手脚就是麻利,这么一规整,还真像个正经做生意的样子了!”
一行人锁好店门,打道回府。
回大院的一路上,白母对陆柏舟那是千恩万谢,漂亮话跟不要钱似的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倒。
陆柏舟依旧是那副冷峻沉稳的模样,客气又疏离地应承着,只说是自己跟正渊是过命的好兄弟,帮点小忙是应该的。到了家属院楼下,白母热情地拉着他非要留他在家吃晚饭,陆柏舟找了个部队还有些琐事要处理的借口,推辞没留,连口水都没喝,便开车回了自己的单身宿舍。
白家人为了铺子的事儿,连轴转地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骨头架子都快散了。晚上随便对付了一口面条,便早早地洗漱歇下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乔欣欣在陌生的硬板床上睁开眼,窗外还透着一丝灰蓝色的晨光,大院里养着的几只大公鸡,已经极其负责地开始引颈打鸣了。
在这个没有智能手机和快节奏喧嚣的八十年代,清晨显得格外静谧悠长。
她翻了个身,敏锐地听到厨房里传来了微弱的锅碗瓢盆的碰撞声,紧接着,空气中便飘来了一阵纯正的小米粥独有的、暖胃的清香。
白母竟然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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