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一巴掌轻轻拍在儿子的肩膀上,没好气地嗔怪道:“就你一天天喊打喊杀的!不过有你接送,妈这心里确实就彻底踏实了。行了行了,时间都不早了,你们兄妹俩也累了一天,赶紧洗洗睡吧,明天饭馆那边还要忙活呢!”
“得嘞,那我去洗漱啦。”乔欣欣脆生生地应了一声,起身去洗手间。
等她用香皂洗完脸,抹上雪花膏,再回到自己那间温馨的小卧室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悄无声息地指到了十一点。
夜深人静。
乔欣欣穿着纯棉的碎花睡衣,呈大字型瘫软在床上。她呆呆地望着头顶那略显斑驳的天花板,本以为自己累了一天沾枕头就能睡着,可谁知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像是放电影似的,不受控制地疯狂闪过今晚在澡堂子门口的那一幕。
陆柏舟那件被汗水和水汽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的军绿色旧背心……
那犹如刀刻斧凿般块块分明的胸肌……
那顺着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下,隐没在短裤边缘的性感人鱼线……
“轰”地一下,乔欣欣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都能煎鸡蛋了!
“哎呀!乔欣欣你个老色批!瞎想什么呢!”
她猛地翻了个身,一把抓起枕头,将自己那张滚烫的小脸深深埋了进去,两只白嫩的小脚丫还在半空中羞耻地蹬了两下。
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番后,她突然又想起了回来的路上,便宜哥哥白正渊那番信誓旦旦的“隐疾论”。
“对哦……”乔欣欣从枕头里闷闷地探出半个脑袋,水润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惋惜,小声嘟囔道,“别想了别想了,长得再帅、身材再爆表有什么用?人家可是个‘不太行’的银样镴枪头。硬件再好,软件跟不上也是白搭啊!”
在心里把“他不行”这三个字默念了三遍当做清心咒,乔欣欣终于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平稳,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乔欣欣的生物钟就准时把她叫醒了。她麻利地穿戴整齐,走到厨房门外,探头对正在里面忙活的白母说:“妈,我先出门去铺子那边上货啦,今天第一天送肉来,我得去盯着点。”
白母手里正握着菜刀切咸菜,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她转过头,举着菜刀,眉头微皱地叮嘱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