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那股沉闷了许久的情绪,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抚平。
他微微侧过头,听着屋外呼呼的风声,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年假,自己留在白家过年,真是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白父白母就已经在厨房里忙活开了。吃过早饭,老两口换上了体面的新衣服,开始收拾准备去附近的几家老邻居家串门。
大年初一给街坊邻里拜年,那可是顶顶重要的大事。
老一辈人对这些老习俗看得极重,老两口一早就准备好了烟酒和糖果,收拾得妥妥当当,准备出门了……
白父白母前脚刚出门,堂屋里一时间便有些安静了下来。
白正渊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抓了抓头发,只觉得浑身骨头缝里都直发痒。他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在屋里干坐着看电视,简直比让他跑个负重越野还难受。
他一拍大腿,站起身,对坐在旁边慢条斯理喝茶的陆柏舟打了个招呼:
“老陆,大过年的在屋里闷着怪没劲的,我出去跑两圈,活动活动筋骨,等会儿再回来。你先在这儿坐着,喝茶看电视都行,甭客气啊。”
说完,他便急吼吼地回屋换了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运动服,趿拉着鞋就跑了出去。
大门一开一合,带进来一股子清冷的冬风,随后又被紧紧关上。
这下子,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陆柏舟和乔欣欣两个人了。
陆柏舟依旧坐在那张有些年头的旧沙发上。他坐姿极正,脊背挺直,手里捧着那个军绿色的搪瓷大茶缸,正氤氲着袅袅的热气。
今天他穿得极整齐,一身干净利落的常服,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将昨天那让人面红耳赤的锁骨和胸膛遮挡得严严实实,整个人看起来冷峻、严肃,透着股子高不可攀的禁欲感。
而乔欣欣则蹲在不远处的蜂窝煤炉子旁。她没有出门,正拿着一把铁火钳,有一下没一下地拨拉着炉子里的炭火。
红彤彤的火光映在她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将她本就甜美可爱的面庞衬得越发娇艳,像是盛开在冬日里的一朵粉桃花。
虽然手里在拨拉着炭火,可乔欣欣的一颗心,却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忍不住用余光偷偷地去瞄陆柏舟。
看着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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