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一听,脸色更白了,顾不上多废话,扯着嗓子冲后面的护士喊:“快!准备手术室!先推去急救,做清创!通知血库,赶紧调血包过来!”
几个护士推着担架车,轮子在地上磨出刺耳的“哗啦”声,急匆匆地把白正渊推进了手术室。
红色的“手术中”指示灯瞬间亮了起来。
陆柏舟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声响。
过了没多久,大概也就二三十分钟,手术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戴着口罩、浑身是汗的年轻护士快步走了出来。她左右看了看,最后把目光落在陆柏舟身上:“同志,你是刚才送来的那个伤员的什么人?”
陆柏舟一步跨过去,急切地道:“我是他的战友,也是这次任务的带队人,他到底怎么样了?”
护士扯下口罩,脸色难看得厉害,眉头拧成了疙瘩:“伤员的情况非常危险。伤口太深了,而且边缘发黑发紫,明显有中毒的迹象。我们刚才已经给他做了清创处理,也紧急输了血,但是根本不管用。那血就跟自来水似的,怎么止都止不住,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阻止血液凝固。我们已经去请外科主任过来联合会诊了,但说实话,情况确实不乐观……”
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有些不忍地看着陆柏舟。
陆柏舟心里“咯噔”一下,手心全是冷汗。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那你们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他不能就这么死在病床上!”
护士叹了口气,无奈地摇头:“同志,你别激动。我们现在真的想不到更有效的办法了。他中的毒太特殊了,我们手头的常规止血药和解毒药根本不起作用。而且他失血过多,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限,要是这血一直止不住,他……他恐怕撑不了多久了。”
护士交待完,又急匆匆地转身回了手术室。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静得只能听到陆柏舟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他一个人在冷冰冰的走廊里站了很久,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手术大门。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还沾着边境红土、指缝里全是黑泥的双手。
这一刻,有一股无力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突然,他的脑海里闪过一张甜美可爱的俏脸。
陆柏舟大步走向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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