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眼里的笑意彻底化开。她发现赵书尧身上有一种极其罕见的能力。他能把任何极其普通的生活细节，用极度严密的逻辑拆解成一门学问。偏偏这种拆解还极其令人信服。
“坐个公交车都能被你上出一堂城市规划课。”顾南溪收回视线，“行，我承认你说得对。”
公交车平稳行驶，四十分钟后，停在灵隐站。
车门打开，一股混合着草木清香的凉气迎面扑来。两人下车。四周古树参天，阳光被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在石板路上。
气温比市区至少低了两度。
两人并肩向景区正门走去。顾南溪垂在身侧的手极其自然地晃动了一下。赵书尧精准捕捉到这个信号，手腕一翻，极其顺畅地握住了她的掌心。十指扣紧，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经过昨晚的西湖夜游，这种肢体接触已经成了两人最本能的反应。
买票，进入景区。
抬头望去，飞来峰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依山而建的古刹透出厚重的历史感。
顾南溪环视四周，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