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眼。顾南溪赶紧拉着赵书尧,快步走到旁边一棵古香樟树的阴影里。
“真的假的?”顾南溪笑得眼角泛出泪花,一手死死抓着赵书尧的手臂借力。
“因为自己排版失误写不下去了,就强行把人家用了千年的招牌给改了?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绝对真实。”赵书尧给出盖棺定论,语气冷冽,“这就是封建极权极其真实的嘴脸。所谓的金口玉言、不可违抗,本质上不过就是为了掩盖掌权者的无知、失误和下不来台。”
顾南溪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平复了笑意。
她抬起头看着赵书尧,眼底闪烁着极其明亮的光芒。她发现跟这个男人在一起,看世界的方式变得极度有趣。别人来这里求神拜佛,满心敬畏;他来这里,三言两语就把几百年前高高在上的帝王扒了个精光,变成了一个极其狼狈的喜剧角色。
就在顾南溪继续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