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质的行动指南,一列列整齐的讨伐口号在公屏上刷屏。
赵书尧看着这些留言,心头那股一直紧绷着的弦终于松开了一些。
他的心情变得无比复杂和沉重,原本,他只是想利用流量和逻辑保护自己,但当他真切地感受到这十万人汇聚起来的民意力量时,他明白,自己已经无法退缩,也不想退缩了。
“说出这些话,放出那些录音,我知道在很多‘聪明人’看来,我这是自绝后路,觉得我很傻,甚至是个轴头。”
赵书尧突然笑了一下,用一种卖报小郎君式的风趣化解了空气中的过度凝重。
“我这人可能是考研背政治题的时候,把脑子里主管‘圆滑’的那部分脑干给背坏了,但大家想一想,咱们这个社会能有今天的发展,不就是靠着过去那一代代看似很傻、不知变通、死磕到底的人才有的吗?”
端起手边的陶瓷杯,以茶代酒,对着镜头遥遥一举。
“如果我的这种‘傻’,能把那张盖在历史真相上的遮羞布撕开一道口子,能对咱们社会的公平发展有那么一点点推动,那我宁愿,一辈子做这个傻子。”
“干杯,同志们。”
……
与此同时,奉天市中心,高档酒店顶层套房。
“砰!”
一声巨响。
阎建辉手里的最新款苹果手机被狠狠砸在墙上,屏幕瞬间蛛网般碎裂,机身弹落在羊毛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前一秒还西装革履、高高在上的阎建辉,此刻双手撑在大理石吧台上,领带被扯得歪斜,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大颗大颗地往下滴。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着,呼吸急促得像一个刚刚跑完马拉松却快要窒息的人。
刚才直播间里发生的一切,如同慢镜头一般在他的脑海里回放。
他原本端着红酒杯,满心以为只要给东大的校领导打个电话施压,赵书尧这个穷学生就会乖乖闭嘴。
当他听到赵书尧放出录音的时候,他其实还残存着一丝侥幸,觉得大不了就是公关危机,花点钱买下热搜,冷处理几个月就过去了。
可是。
当他看到赵书尧指着胸口的徽章,搬出伟人语录,把“三代人的经营”这句私下里的傲慢之词,直接上升到“脱离人民群众”的阶级对立层面时。
阎建辉的大脑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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