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年份是哪一年。”
“一个酒楼招主厨,或者一个私企招主管,老板看的是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活儿干得最漂亮,还能拿最合理的报酬。”
“如果你拿不出压倒性的技术或者不可替代的资源,那你头上顶着几千个比你经验丰富的前辈,屁股后面追着几万个更能熬夜的后生。”
“你告诉我,夹在中间的你,拿什么去跟这上下三十年的人去抢饭碗?”
直播间的公屏彻底陷入了沉寂。
几秒钟后,原本准备起哄的水友们打出了一连串意味深长的字符。
“虽然扎心,但这是真理……”
“在私企打工深有体会,三十五岁的老员工和二十二岁的新人抢同一个岗位,老板反手选了要价便宜的那个。”
“这大哥看问题太透彻了,直接把校园滤镜给撕碎了。”
四号麦的年轻人呼吸有些紊乱,在电话那头低声应道:“大哥,我……我明白了,我确实没有那个天赋去跟别人神仙打架。”
“明白就好。”
北美西海岸大哥笑了笑,语气平缓下来。
“既然你认定了自己是个普通人,那咱们就按普通人的规矩来盘账。”
“你学了厨师的手艺,以后就算成了大师傅,在县城能拿多少钱,五千?八千,就算做到顶天,一个月一万块钱,对不对?”
年轻人支吾着说:“我们县城大酒楼的主厨,一个月差不多就是不到两万块钱。”
“那就对了。”
北美大哥的声音条分缕析。
“你可能会觉得,县城怎么也是个城,我买套楼房住进去,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但你忽视了一个最根本的经济学常识——市场容量。”
“一个小县城,总人口也就几十万,常住人口甚至更少,池子就这么大,消费能力就摆在那里,酒楼能开几家,能有多少人天天去下馆子,这就决定了整个餐饮行业的薪资天花板被焊死在那个高度。”
“可一旦你进了城,买了那套被商品化包装的楼房,你的开销可不会因为你在县城就打折。”
三号麦那头传来指关节敲击木板的声音。
“物业费、电梯维保费、停车费、水电气暖、柴米油盐,哪怕是买一把小葱,你都得从口袋里掏出真金白银。”
“你在县城赚着有限的固定收入,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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