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了解现在的政策。我们现在是2016年,我先给大家举个最基础的例子。”
他直视着镜头:“假如你现在是个农民,你想把孩子送到县城,或者送到市里的公立学校去上学,你是不是觉得没有房产证,连学校的大门朝哪开都找不到?”
四号麦的小兄弟在连麦那头老老实实地回了一句:“赵老师,我们这儿的人都这么说,没房产证不给报名。”
“那是中介和开发商这么说。”赵书尧笑了笑,直接抛出答案,“只要你去县城里正经租一套房子,拿着你的房屋租赁合同,去社区开个居住证明,再带上你的营业执照或者劳动合同,拿着这些东西,直接去找当地的教育局。”
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国家有明文规定,义务教育阶段,流动人口随迁子女实行统筹安排入学,教育局会根据你居住的地方,就近给你安排公立学校。”
赵书尧顿了顿,把话里的水分挤干:“当然,我把丑话说在前面,统筹安排的学校,大概率不会是你们当地升学率排第一第二的顶尖名校,但绝对是一所正规的、师资力量完整的公立学校。”
“为什么?”赵书尧反问,“因为一个县城,绝大部分普通家庭的孩子,都在这种学校里上学,你的孩子进去,直接就和城里大部分普通孩子站在了同一条起跑线上。”
“你花几千块钱租一年的房,换来的是别人花几十万上百万背上三十年房贷换来的同样的上学资格。”
“这笔账,很难算吗?”
弹幕区陷入了思考。
“可是普通学校的老师管得不严啊,校风也不好!”立刻有弹幕跳出来反驳。
赵书尧盯着这条弹幕,嘴角的笑意收敛了。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赵书尧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切开最敏感的病灶。
“很多人砸锅卖铁,掏空六个钱包,甚至背上自己根本还不清的债务去买高昂的学区房,他们真的是为了孩子好吗?”
赵书尧眼神锐利如刀。
“不,这里面有相当一部分家长,是在潜意识里‘推卸责任’。”
“他们把买学区房当成了给自己买一份赎罪券,他们觉得,只要我咬着牙把这笔钱花出去了,把孩子塞进那个门槛极高的名校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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