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贵人如今正是心急如焚的时候,立刻道:“你说。”
“姐姐如今圣眷正隆,这是好事。可姐姐有没有想过,皇上虽宠姐姐,可这后宫之中,又有几人能够花红百日的?趁着如今还得宠,就该好好想想如何稳固恩宠地位才是。”
富察贵人一愣:“你的意思是?”
安陵容微微一笑,目光有意无意地往寿康宫的方向看了一眼:“皇上以仁孝治天下,您与太后同样出身满军旗,合该亲近才是啊,讨好了太后,也是替皇上尽孝。”
富察贵人怔了怔,随即眼睛一亮,若真能得了太后的欢心,那她便有人撑腰了。
见富察贵人意动,安陵容的声音低而缓,更加循循善诱:“太后是皇上的生母,皇上至孝,太后说的话,皇上没有不听的。姐姐若是能讨得太后的欢心,让太后在皇上跟前替姐姐美言几句,那可比什么香膏都管用。”
“可是……太后娘娘深居慈宁宫,平日连请安都少见,我怎么……”
“所以才要姐姐主动。”
安陵容打断她,神色恳切:“姐姐如今得宠,这是最好的时机。隔三差五去给太后请安,带些亲手做的针线,陪老人家说说话,解解闷。日子久了,太后自然能瞧见姐姐的孝心。到时候,不用姐姐开口,太后自己就会在皇上跟前夸你。有了太后的举荐,皇上还能不来吗?”
富察贵人倒是真把这话听进去了,她拍了拍安陵容的手,语气比方才真诚了几分:“好妹妹,还是你替我想得周全。等我在太后跟前站稳了脚跟,必定不会忘记你的。”
安陵容垂眸一笑,温顺得像一只收起爪子的猫儿:“姐姐客气了,妹妹不过是动了动嘴皮子,哪里当得起姐姐这般记挂。”
富察贵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
临走时,还特意叮嘱安陵容早些收拾东西搬去东偏殿,又叫人赏赐些好东西给安答应添置上。
安陵容恭恭敬敬地送到门口,目送着富察贵人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脸上的笑意才一点一点淡了下来。
云舒走上前来,低声问:“小主,那玉露白牡丹……咱们库房里不是还有好些吗?”
安陵容转过身,拿起桌上未绣完的抹额,重新穿针引线,淡淡道:“有是有,可那是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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