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是国母,嫔妾前去拜见是妃嫔应尽之礼,况且富察贵人这几日都在齐妃娘娘处,嫔妾并未刻意隐瞒。”
安陵容往前走了两步,微微仰头看着站在台阶上的富察贵人,语气平静:“贵人说嫔妾背着你偷偷去巴结太后,嫔妾倒要问一句,嫔妾每次去寿康宫,都是大大方方地出门,未曾遮头盖面,也未曾在夜里偷偷摸摸,延禧宫上上下下都看得见,这算哪门子的偷偷?”
“姐姐这几日不是在齐妃娘娘处用膳,便是忙着催促嫔妾赶制绣品,嫔妾出门的时候,姐姐不在延禧宫,这也要怪到嫔妾头上?”
富察贵人也自知自己的理由站不住脚,可心中那股火依旧发不出来,咬牙道:“你不过是个县丞的女儿,入了宫也只是答应的位份,若不是我提携你,你不知要被夏常在欺负成什么样,不说拜见太后,便是寿康宫的门都进不去,如今你踩着我讨了太后的欢心,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如今有一种自己养的狗突然背着自己对别人摇尾巴的感觉,一时间恨不得将安陵容撕碎了才好。
安陵容继续说道:“姐姐说若非你提携,嫔妾进不了寿康宫的门,这话嫔妾认。当日确实是姐姐带嫔妾去的,嫔妾心中一直感念,从未否认。”
随后,她语气转冷,带着几分提醒的意味:“可姐姐也别忘了,那日太后收下的抹额,是谁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姐姐献给太后时,说的是自己绣了好些日子,手指都扎破了,嫔妾当时可曾多说过一个字?”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院子里那些探头探脑的奴才们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富察贵人却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胸口起伏得厉害。
安陵容看着她,语气变得更加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推心置腹的意味:“可姐姐今日这样站在门口大吵大闹,闹得满院子的奴才都来看热闹,姐姐就不怕传到太后耳朵里去?太后她老人家最厌烦的就是后宫不和,若是知道姐姐因为嫔妾去给她请安就这般发作,姐姐觉得,太后会怎么想?”
富察贵人的脸色终于变了。
安陵容捕捉到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却没有乘胜追击,反而环视四周,挥手叫众人都退下去,随后走上台阶,放柔了语气,声音里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