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轩出了这样的事,安陵容那边自然也收到了消息,可她也只做不知情,反而和沈眉庄走的更近些。
也不知是不是从前安陵容百般推诿还是因为她得太后的青睐,如今只稍稍露出些相交的倾向,沈眉庄便也乐于亲近她,三不五时的就送些点心衣料,还会上门坐坐。
这一日安陵容正在调弄些防冻伤的香膏,虽说太医院里已经有许多,可闻着总有药气,叫人心里不舒服。
就在这时候沈眉庄领着采月上门来了,她面上神色似乎有些不大高兴,但还是笑着问好。
“安妹妹。”
安陵容便也笑着起身行礼,两人简单见礼后沈眉庄便自行坐下了,只是瞧着有些愁眉苦脸的。
“沈姐姐这是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吗?”
沈眉庄本就满腹愁肠,见她问了,立刻有些义愤填膺的开口:“你不知道,否则听了也必然生气。莞常在不过病了些时日,她身边的太监便吃里爬外想着攀高枝去了,真是叫人生气,我只担心莞常在如今日子艰难。”
原来是为了这事,安陵容微微一笑,她可不会生气。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奴才和主子本是共荣共损的,若主子都能感受到日子艰难,那么手底下的人遭遇的困境将会是她的数倍。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世事如此,在哪都一样,若想要让人无望的付出却收不到对等的回报,没有人会愿意做赔本的买卖。
见沈眉庄这样忧虑焦心,安陵容温声道:“姐姐何必生气,莞常在到底也是主子,又有陪嫁在身边,哪里就这样艰难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世风如此到哪都一样,何必多想伤神。”
沈眉庄虽然也知道安陵容说的是实情,她也早明白这个道理,可甄嬛是她的好姐妹,她自然是希望嬛儿能过得好,不会经历这些,所以率先便开始怨恨那些叛主的奴才。
“虽是如此,可想到这些家伙吃里爬外,我就忍不住的生气!”
沈眉庄还有些愤愤的,如今嬛儿处境本就艰难,又被手下人这样背刺,还不知会如何伤心呢。
安陵容也不多说,反正甄嬛的事她是不想多问的,她也做不到如沈眉庄一般的感同身受,多说便要起龃龉。
沈眉庄却叹息一声,突然伸手握住安陵容的手,温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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