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太监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去抢。
宝鹊抱着花盆不肯松手,急得眼泪直掉:“不行!这是小主的花!你们不能抢!”
“撒手!”一个小太监去掰她的手,另一个去夺花盆。
宝鹊的手被掰得生疼,却死死抱着不放,嘴里喊着:“云舒姐姐,云舒姐姐你帮帮我!”
云舒本想着富察贵人要就给她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劝也劝了,好赖话说尽,总不能拦着人找死吧。
可转念一想,这花有问题,到时候富察贵人抢了去,闻出什么毛病又得来找自家小主不痛快,刚上前想要阻拦,却被桑儿一把推开,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富察贵人见那个小丫头宁死不给的模样,心中也闹了,冷声问:“宝鹊,你撒不撒手?”
宝鹊咬着牙,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却还是不肯放。
一个小太监不耐烦了,伸手在她手背上狠狠一掐,宝鹊吃痛,手一松,花盆便被夺了过去。
桑儿领着人捧着花,志得意满的回到主子身边。
富察贵人接过花盆,低头看了看那盆娇艳欲滴的玉台金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正要开口说什么。偏殿的门帘忽然从里面掀开,安陵容走了出来。
她还穿的是今日在太后那的那身衣裳,雪青色的旗装衬得她肤色白皙,发髻上簪了几朵小小的珠花,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的,唯独脸上没什么血色,显得有些苍白。
她站在廊下,目光在院中扫了一圈,看到在那哭泣的宝鹊,脸色铁青的云舒和桑儿手里那盆玉台金盏,心中已然明白了几分。
安陵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朝富察贵人蹲身行了个礼,声音轻柔:“给富察贵人请安,妹妹方才在屋里整理妆容,不知富察贵人这是要做什么?。”
富察贵人见到安陵容这样就忍不住的生气,冷笑一声:“安答应,你出来的正好。你这盆花,我瞧着喜欢,想搬回屋里摆几天,你不会舍不得吧?”
说是摆几天,但真的拿走了,安陵容还能上门要吗?这分明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安陵容的目光落在那盆玉台金盏上,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不舍。她低下头,似乎很是为难,勉强道:“这花是花房刚送来的,说是恭贺妹妹今晚侍寝,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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