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小喜子这在外头冻了大半天,就为了等她回来,听说她去了景仁宫,二话不说就追过来帮忙拿东西。鞋湿了、裤腿湿了,一句抱怨都没有,反而笑嘻嘻的,像是能替主子干点活是天大的福气。
安陵容看着小喜子那张冻得通红还笑嘻嘻的脸,声音柔了几分:“你倒是有心,回头让云舒给你煮碗姜汤,去去寒,别冻出病来。”
“多谢小主体恤!”
云舒知道小主是心思细腻的人,于是笑着补充打趣道:“猴崽子,跑到这来讨赏,小主得宠哪里还能少了你的?”
小喜子被云舒挤兑了也不生气,回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旁人,这才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开口:“云舒姐姐这可就错怪我了,,您可不知道,昨晚延禧宫可热闹了,我这不是提前来给小主通风报信来了?”
云舒微微挑眉:“哦?怎么个热闹法?”
小喜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昨夜富察贵人不知怎么的,半夜里忽然梦魇了,大喊大叫的,说什么屋子里有鬼,吓得浑身发抖,裹着被子缩在床角,哭得跟泪人似的。一会儿说有人掐她脖子,让她喘不上气;一会儿又喊皇上救命,哭着喊着要人去养心殿请皇上来瞧她。”
安陵容和云舒脚步微微一顿,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明白,是那玉台金盏惹的祸事。
那盆花富察贵人抢回去摆了一整夜,门窗紧闭地闻着那香气,不出点毛病才怪呢。
只是安陵容虽然心里清楚这花有古怪,却也只在文字描述里了解,没想到在富察贵人身上发作得这样猛。
小喜子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您说这不笑话吗?外头下着大雪,都深更半夜了,小主又在养心殿侍寝,延禧宫的奴才们谁愿意冒着大雪去养心殿找没趣?那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太医也瞧了,说是没什么毛病,就是梦魇了,开了几副安神的药就走了。”
安陵容听了,嘴角微微弯了弯,又迅速抿直了。
“后来呢?”云舒忍不住追问。
“后来?后来闹了一整夜,天都快亮了,富察贵人还是不肯消停。桑儿没办法,哭着跑去长春宫,把齐妃娘娘请了过来。”
小喜子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声:“齐妃娘娘来了也没用,富察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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